踏马地!那群狗崽子自知防弹玻璃严实,改变策略攻击车胎了!
蔺时年伸手邦她一起把控方向盘,然而还是无力回天,车头终是撞上路边的山壁。
草!方颂祺被震得简直要肝胆俱裂。
“怎样?”蔺时年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扶她。
方颂祺呸呸两下,抓着后视镜照自己的舌头。不得了,她差点就咬到自己的舌头,刚刚那冲击力,要真咬上了,舌头肯定得断啊!
她想哭。
可现实哪里容得了她有闲暇去哭,几个工人已经下车过来将他们这辆军车包围住,全部拿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们,拍打着车身要他们下车。
方颂祺翻白眼。鬼才下车,这时候当然躲车里最安全。
她扭头问蔺时年:“你和营区的人说我们在哪里没有?他们什么时候能赶过来救我们?”
“刚刚还没来得及联络上。”蔺时年顶着拧成川字的眉,重新去摆弄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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