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祺就负责冲着外面那些人不断地做鬼脸竖中指。
顷刻,耳边传出噩耗:“联络设备好像在刚刚被撞坏了。”
方颂祺的心一沉,很快回神,嚷嚷:“坏了就抓紧时间修啊!你会修的吧?”
蔺时年默了默,只道:“我试试。”
方颂祺的心又一沉,静静等待。
等待是真,静静实则完全做不到。
见蔺时年一点进展也没有,她捺下躁动自我安慰:“修不好就修不好,反正我们躲车里,只要不出去,他们就拿我们没办法!我们没按时回去,人也联系不上,营区一定会知道我们出事了,会想办法找到我们的!”
说完后自觉还很有信心,内心得到鼓动。
并且她发现,车外面那几个工人,似乎也累了,不再敲击他们的车,蹲在一旁休息,就是好像比刚刚少了几个人,不晓得去哪里。
方颂祺往车窗外环视一圈。还真踏马是满目荒凉。否则不会一路有人开枪也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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