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往后靠上椅背,她侧头看蔺时年。
蔺时年还在锲而不舍地试图修复联络设备。
方颂祺撇嘴,咕哝:“您可真没用……”
蔺时年滞了滞,反应有别于不久之前被她质疑为“弱鸡”,淡淡自嘲:“是,我一点用也没有。”
方颂祺琢磨自己可能评价得太过分了,伤害了他的自尊心,出于同情,挽回道:“术业有专攻。您能成为大老板,您的专供在商场上,能理解能理解。就像不能让一个打羽毛球的,跑去打篮球。虽然也有人既能打羽毛球,又能打篮球,样样全能。”
蔺时年:“……”抬起眼帘瞟她一眼。
方颂祺笑眯眯,补道:“好啦好啦,全能的人毕竟是少数。”
蔺时年挑眉,仍盯着她。
方颂祺耸肩:“OK,给您面子,我把‘虽然’这一整句话去掉,行不?大老板?”
蔺时年收起视线,聚集回手中的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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