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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车内冷气不给力,方颂祺半路差点翘辫子,到酒店头一件事就是开空调续命。
冲完凉,她盖被子闷头睡觉,打算一呼噜到天明。
却睡不着,烙饼似的翻来覆去。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候,她干脆起来。
夕阳如同行将朽木的老头,久久卡在天边的山头,迟迟不肯入棺,潮热也就迟迟消散不下去。
方颂祺用手扇着风,三步并作两步跨阶梯,躲进医院大厅,然后边乘凉边散步,将医院上上下下溜达了一圈。
确实如钱师傅汇报的,环境不差。
方颂祺考虑,手术结束后,要不就让许敬定下来不再转回去。
虽然之前的医院更权威,但她总得担惊受怕他的行踪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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