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往后他需要的是康复期的静养,这个二级市既不偏僻荒芜,又比鎏城清净,或许更合适。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方颂祺给钱师傅打了通电话。
今天是手术前许敬最后一次做透析,钱师傅告知她许敬因为太累很早就睡了。
她本想就此结束通话,钱师傅说有事想和她当面谈,方颂祺便去了许敬的病房。
不料,上了钱师傅的当。
“姐……”
病房的门大咧咧开着,她无所遁形,暴露在许敬的视线里。
方颂祺的目光立刻化成锋利的刀子朝钱师傅飙过去。
钱师傅低声:“方小姐,这也是为了小敬好。小敬还小,这么大的手术他心里肯定害怕。虽然下午医生来给他做过术前心理辅导,但他最想见的人是你。只有你的安抚才最有效。”
方颂祺直接当着许敬的面反驳钱师傅:“我又不能治好他的病,见我有个屁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