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踏马,头又疼了。
回忆因此戛然。
方颂祺翻身,又翻身,再翻身,最终呼着浊气坐起来,开灯下床去翻自己的包。
最近怎么回事?头疼得越来越频繁了……?以前明明一个月还不一定能疼上一次。是因为进了报社后工作压力所致?
呵,瞧吧,她果然不适合职场!
却连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也没翻到药。不知道是掏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她毫无察觉,还是她换包的时候忘记收拾进来。
方颂祺只能重新躺回床上,尝试硬挨着。
五分钟后,她蹭地又坐起。
挨挨挨!挨个P!疼得她整个人都暴躁了。
心思一转,她下床,开门离开、房间,直奔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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