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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把传来动静的第一时间,蔺时年就睁眼坐起来,入目人影从门口晃进来。
他皱眉,伸手打开床头灯。
就这片刻的功夫,方颂祺跟猫似的跳上来,坐到他身、上。
“做不做?”她居高临下乜眼,问得很她此时的姿势一样,好像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接下来她都要霸、王、硬、上、弓。
蔺时年靠着床头不说话,无特殊表情地盯着她打量。
方颂祺嗅到他身、上的酒味了,还没散,看来他今晚喝了不少。
之前和他处的次数有限,她鲜少见他抽烟喝酒,以致于前阵子在澳门见他抽雪茄,才知晓他也不是完全不碰尼古丁。而见他喝酒,是甘露寺夜钓帐篷里,他备了一份清酒,不过和小食一起,几乎全入了她的肚子。
“来来,”她不怀好意,“我亲自邦你检查检查~!”
蔺时年捉住她作乱的手,瞳孔里的光跳了一下,现在才来质问她:“这里是随便能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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