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很沉,也有点大家长口吻。
方颂祺反唇:“难道不是你自作自受?”
当时是谁先发神经要溺死她的?!草!她怎么可能不反抗?更何况关于阉掉他的念头,她就没放下过!
“自作自受……”蔺时年把这四个字重复得颇为意味,倏尔拽下她的睡袍,露出她皮肤上的痕迹,虽然消退了些许色度,浅浅淡淡的,但碍眼依旧。
方颂祺俯低身子,咯咯笑:“蔺老板,您侄子让您感觉到危机了么?以前我交男朋友,您说的可是‘就你养的那个小白脸’,并不介意您自个儿头上绿油油长出一片草原。现在怎么了?该不会是……”
她故意拖长尾音,做思考状,然后轻轻一点他的鼻子尖,凑得他非常近,讲完后面的话:“您吃醋了……?嗯?”
蔺时年在这时骤然翻身,转换了两人的位置。
他的眼眸很深。
但凡试图探究的人多半得非常谨慎不能陷进去,否则很有可能万劫不复再也出不来。
还好,方颂祺从来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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