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随便那种感冒头疼药也可以。”方颂祺正烦躁,推他一把,“快去找找,没有的话让佣人去药店买点。”
口气和吩咐佣人没两样,明明是在拜托人,却像别人欠她债似的,颐指气使,脾气差得要死。
蔺时年未见愠怒,只是皱了眉,没有耽搁追问,下了床。
方颂祺又累又困,迷迷糊糊闭阖眼,裹着被子觉得热,不裹被子又觉得凉,蔺时年拿药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反复三遍了。
看都没仔细看,她迫不及待从他手里抓了药、丸,二话不说往嘴里塞。
这个时候,如果给她喂毒、药,她怕是都发现不了。
蔺时年连同水杯一起递过来。
既然如此,她便不干吃,送服的时候顺便把整杯喝光,毕竟刚刚做得她口都渴了。
早知道最后还是得吃药,她也就不摸来他房间里主动了。
白白被他草了两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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