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塞回蔺时年手里,方颂祺重重躺回去,眼皮沉得她睁不开。
嘴里回荡的药味儿却是十分熟悉,分明和她自己平时吃的没两样。
嗯……?没两样?
可,怎么会没两样……?
总不可能是老狗比偷了她找不着的那瓶药现在重新拿出来给她吃?——这是方颂祺对此疑虑的第一反应,也是她睡过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蔺时年坐在床边,把她露在被子外的手臂塞回被子里,再拉高被子至她的脖子,最后手指滑到她的头上,邦她把贴在额头的发丝拨开。
乃乃灰被汗水浸湿,颜色变得稍微深了些。
蔺时年紧锁的眉头未曾舒展开,看了她好一会儿,有所斟酌地带上手机走去外面,拨了通国际长途。
…………
风刮了一、夜,雨也下了一、夜,吃了药的后半夜方颂祺总算睡踏实了,中途不曾再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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