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她下楼吃饭,蔺时年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一如既往恣意地边看报纸边进食,看来误接了他电话的这件事似乎并未给他带来麻烦。
方颂祺心下冷笑,后知后觉,即便当时她不小心出声了,之于他而言恐怕也根本没什么大不了,他自有他熟练的手段在他的妻女面前解释及遮掩。
蔺时年在翻报纸的间隙恰巧捕捉到她面容的那抹嘲讽。
方颂祺在同一时刻将嘲讽转换为嘴角上方的浅涡,笑眯眯:“夜里您邦我找来的药还有没有?”
边问,她边假意扶额,紧蹙眉心:“我的头还是有点疼,饭后想再继续吃药。”
“没有了。”蔺时年漆黑的眸子沉静,“只剩那两颗。”
“那让佣人再去买点,”方颂祺建议,“这回吃不完,也能留着以后用,家中常备不是么?”
蔺时年似有若无点头同意,看回报纸。
“是哪种药?”方颂祺夸赞,“效果挺杠的。”
蔺时年报了个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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