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太对,”方颂祺质疑,“你说的这种我很早以前感冒时吃过,和夜里吃的不是一个味儿。”
“不太清楚,可能新包装新配方。”蔺时年没抬头,答案听着格外随意。
“OK,了解了。”方颂祺耸耸肩,未再探究,低垂眼帘,遮住眸底的暗影。
明显,关于药的问题,可能因为夜里事发突然,他没有准备好毫无破绽的解释,所以眼下只能这般模棱两可。
而撇开这一点,还有一个问题:他不曾问过她为何头疼。
上回在五澜湾,他就已经见她吃过一次。正常来讲,难道不会起好奇……?
蔺时年自报纸稍抬起眼帘,眸底云笼雾罩。
须臾,魏必抱着文件现身。
他的头发剪短了些,眼镜换了一副框,鼻梁上贴着一小片纱布。
方颂祺打量他,欣赏自己的杰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