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轻轻一抹。
“对不起……”她又喃喃,低若蚊吟,眼角的水越涌越多。
她微干的唇瓣尚在轻轻翕动。
蔺时年低下身子,将耳朵靠过去。
凝神听了许久,才分辨出两个称呼。
“老许”和“妈”。
…………
睡的这一觉,比打、炮还要累,光影在梦境里晃动了整夜,以致于睁眼后,方颂祺的脑袋反而是空白的。
双眸直直盯着天花板,亦放空了许久。
捕捉到身周有人在走动,她才猛地一激灵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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