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的是某只禽、兽在套衣冠。
望向窗户外,确认太阳并没有打西边出来,方颂祺看回他:“你今天不飞啊?”
不是一般睡一觉起来就不见他人吗?奥门那几天除外。
蔺时年系着领带并没有转身:“暂时不飞。”
“噢……”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方颂祺内心波浪滔天。他暂时不飞走,岂不代表她每晚得来这儿时刻准备着?
关键今儿个周末,她不也得闷在这儿了?
嘶——脑仁疼。
不是打比方,是真疼。方颂祺捂住脑袋爬下床去翻自己的包。
上回在奥门疼了一回后,她发现不把药带身边貌似还是不太行,就备着以防万一了,没想到还真防上了。
床头正好有水杯,她就着吞了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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