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她问,眼珠子好奇地直往四周扫射。
“还在澳门。”
答了等于没答!她自己也能判断出还在澳门!方颂祺猛翻他白眼。中老年人不仅耳朵不好使,理解力也特别差!
蔺时年拿起杯子想喝水,本应该还满着的青柠水却一滴不剩,只剩冰块。
方颂祺的手伸进来杯子里,捡了两颗冰块送入她自己嘴里,很有嚼劲似的咬得咔嚓咔嚓响。
察觉他在看她,她侧过脸来笑眯眯:“如果也想吃,杯子里还有。”
蔺时年的目光继续逡巡她的面容,得出结论:“活过来得很快。”
“我死过吗?”方颂祺反诘,侧翻身支住脑袋睨他,短款的睡裙在翻动中掀开来,若隐若现包扎在大腿上的纱布,重新落下后,她的两条腿也交叠在一起。
皮肤上残留零星的红点点没有褪去——因为她腿上伤口的发炎,间接引发她在船上吃的那些海鲜发了毒素,昨夜里浑身都是。
当然,重点还是在于那道刀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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