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时年放下杯子:“你不知道你自己的体质容易留疤?”
“知道啊。”方颂祺点头,唇边勾着笑,“您现在也知道了吧?我从头到脚都是原装原码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没有动过任何刀子。您往后可得更加宝贝着我点,别让我磕了碰了跌了,我很‘脆弱’的~”
蔺时年笑了一下。
“这就笑啦?您的笑点真低~”方颂祺嘲笑,眼珠子一转,心头浮一主意,“我给您讲个真正有意义的笑话~”
即便讲笑话,她也得是拿腔拿范儿的,立马盘腿坐起来,屈身拿过球杆握在手里,做个样子挥了挥,随后才故意甜腻起嗓子开讲:“说的是,男人喜欢高尔夫,原因在于每个洞的风景都不同,即使同一个洞,也有不同的进法;女人喜欢高尔夫,因为每一杆的感觉都不同,即使同一支杆,力度不同感觉也不一样。”
蔺时年乜眼,没有说话。
但方颂祺知道他一定听懂了其中的内函,笑得越发张扬,眨巴眨巴吊梢眼,好奇:“不知道您迄今一共进过几个洞?”
没等来蔺时年的反应,倒是传出另一个人的笑:“蔺子,你究竟是哪里捡来这个活宝的?”
嗓音熟悉。
方颂祺一愣,扭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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