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耐力是吧?谁怕谁啊!方颂祺挂定他,死活不下来。
蔺时年就这么任由她挂着,刷完了牙。
方颂祺的手指挠他挠他挠他,嘴里问他问他问他——
“药到底怎么回事儿?”
“你干嘛那么紧张地摇醒我?”
“你是不是包我之前就认识我了?怎么认识我的?!”
“……”
蔺时年命令她:“下去。我要洗澡了。”
“你不说我就不下去!大不了一起洗!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方颂祺又在他身、上蹭,努力不让自己滑掉。
说实话,少了他的支撑,靠她自己挂着,是真挺累的。踏马地原来平时他还是有小小地体贴到她。当然,这份体贴只是他为了摸她屁、股的附赠品!猥锁吓流的老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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