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骂着他,手上邦他脱衣服,好助他进去洗澡。
蔺时年盯她两秒,走到床边,也不管洗澡不洗澡、脱没脱衣服,躺下就睡觉。
方颂祺的手臂因此把压在他的脖子和枕头之间,酸得哇哇叫,强行收出来。
蔺时年霍地坐起。
方颂祺一下,顾不得手疼赶紧重新搂紧他怕他借机甩开她。
没等来他的甩,倒等来他低低的闷笑:“不累?”
“你不累?”方颂祺反诘。吊着她这么大一只拖油瓶。
“那今晚就谁都不要睡了。”
“你以为我怕你啊?”
五分钟后,方颂祺被蔺时年带到了负一层,进了K歌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