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旖旎戛然,方颂祺从蔺时年的腿上离开,瘫软在椅座里,而蔺时年的胸口赫然插着一把剪刀。
“先生!”魏必又惊又吓,急忙转去后座。
方颂祺的手忍不住抖,恨自己明明机会那么好,最后关头为什么还是少了那份直接让他去死的胆量。
“方小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魏必将方颂祺从车里拽出去。
方颂祺红着眼睛瞪蔺时年:“是你B我的!是你先把许敬的消息曝光给翁家!你活该!”
“不是先生做的!”魏必气急败坏,“你怎么就不能先问清楚?”
“除了你还能是谁?!”狡辩!全是敢做不敢当的狡辩!方颂祺不信!就是蔺时年干的!一定就是他!
蔺时年握着胸口的剪刀,一动不动注视她,仍旧不发一语,脸色苍白,眸光深沉。
反正说不通,魏必见状也不继续浪费时间和方颂祺讲道理,迅速上车启动车子,带蔺时年去医院。
方颂祺梗着脖子,胸口剧烈起伏,颤抖着站在原地,齿关咬得死紧,面部肌肉全跟着蹦起来,脑子里充斥着蔺时年心口插着剪刀的画面。
活该!他就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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