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和他同归于尽!他应该去死!
太阳穴胀痛,很快蔓延至整个头疼。
她抬手用力捶了捶。
于事无补。
她迫切地想回公寓找药吃,迅速往楼里走。
电梯上升的速度似乎比平时要慢,头则越来越疼,疼得她快要窒息,她一手抱着脑袋,一手砸电梯键,企图由此能让电梯快点、快点、再快点!
终于抵达!
她身形不稳跌跌撞撞走出轿厢,按在轿厢壁上的手留下染血的手印。
好不容易到了公寓门口,未及她开门,大脑内袭来刺痛,她眼前发黑,控制不住身体往前倾倒,脑门咚地撞上门板,一瞬间仿佛失去所有感知。
或者更准确来讲,是只剩一个感知:一如既往,电视机突然跳台一般,滋滋滋,信号不稳定的雪花屏,然后模糊的画面渐渐清晰——
一个女人躺在床上,双手握着剪刀,朝里对准自己的心口,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手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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