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何止是恐怖!
…………
蔺时年没有进咨询室,只在外面的车里等。
车里的乐声被大动作的开车门的动静打破悠扬。
蔺时年本在处理文件,手中的iPad倏尔被抽走。
他侧眸看满面郁色的方颂祺,心里头些许担心,担心她今天的治疗是不是又记起一些要紧事,所以如此。
他没吭声,静待她自己说。
方颂祺的脸是鼓的,分明憋了满肚子的似气似委屈又似不平,好几秒,她一拳砸向蔺时年:“你踏马为什么早不告诉我‘铁狼’是个男人?!”
蔺时年没白白让自己挨她的砸,及时握住她的拳头。虽然她最近跑去练拳后的力气比先前有所增长,但这会儿她的一个拳头他还是制得住的,手掌比她的拳头要大,轻而易举包握住,消解掉她的攻击力。
而听到他的话,他莫名松一口气,收着她此时的表情,用她习惯的形容来说,大概就是跟刚吃了屎一般。
不过她的眉心是揪着的,俨然有痛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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