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时年迅速注意到,是她下意识用了虎口受伤的那只手来打人,便松开手。
结果方颂祺一个屈肘,大肘子狠狠撞上他的鼻子。
蔺时年眼前有一瞬的晕眩,捂住鼻子时,手上一片粘稠。
不用怀疑,出血了。
方颂祺见他鼻血吧嗒吧嗒落,眸光确实刹那轻微闪烁,但也只是刹那,冷笑地淬他一口:“活该!”
蔺时年已被她无理取闹出了火气,快速抽两张纸巾捂住鼻子,面色黑沉如铁:“是不是男人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你踏马害我丢人丢到家了!你就是故意不告诉我等着看我笑话吧?!”被绑架的时候,她与他提起小武,他当时为何神情古怪谷欠言又止,现在完全有了答案!
“你有什么笑话可看?我没你那种喜欢恶作剧让人出糗的闲工夫!”血液将两只纸巾浸染。蔺时年快速换了两张纸巾,气完话没再理她,沉默地靠着椅背给自己止血。
方颂祺也差不多在同一时候冷冷一哼,忿忿然别开脸看窗户外面。
车窗外是河道,水面时不时被秋风吹皱。
她的气则消得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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