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多钟,她才从会所里出来,浑身疼痛,腿脚发软。妈的,好长一阵子没去美容院做按摩,今晚一下子三个人,她差点没抗住,舒、服归舒、服,却也痛。
有小哥见她走路摇摇晃晃,以为她喝醉酒,主动来扶她,送她出门口。
三个杀马特盯久了,眼下稍微端正点的在她眼里都是帅哥。方颂祺干脆一软身体靠进小哥的怀里,笑问:“多少钱能跟姐走?”
小哥用手指比划了数。
不算多。不过方颂祺一点也不想把钱花在男人身、上,尤其还是女-票。她是要出来艳遇男人打、炮,满足生理谷-欠望并不可耻,但她不想在这里得到满足。她要的是自由支配自己的身体同时尊重对方的意愿并且对方和她抱有一样的想法,平等关系下的饮食男女。别人女-票她和她女-票别人,都不行。
她翻钱包,取出一百块钱塞给对方:“谢了,一点小费。”
说话间,她已推开小哥的怀抱,展颜追加道:“不管你是什么原因选择了这份职业,都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快乐和自由。”
小哥显然被她莫名其妙的鼓励整懵掉。
方颂祺敲敲自己的脑门,嘲笑自己突如其来的矫情,利落地打车走人。
回到酒店,她没进去,在套房门口靠着墙就地落座,支着左手臂架在屈起的左腿上,掌心撑在额头上,颓丧地吐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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