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打开,女人微微带哑的舒爽申吟便入耳。
蔺时年眯眼。
方颂祺趴在沙发里,一个头牌踩在她的背上给她做马杀鸡,一个头牌蹲在沙发前给她揉太阳穴,还有一个头牌在沙发尾给她捏脚。
察觉开门的动静,她偏头扫了眼现身的蔺时年,带着满脸的痛快,又娇娇叫了一声,然后说了句“轻点”,没几秒,又改口让用力些。
紧接着她才正眼睨门口,话是对服务员讲的:“咦?难道买三赠一么?这又给我带了个人过来?”
服务员认定他们这是夫妻俩吵架,正在斗气,所以默默退到外面去,不掺和。
方颂祺似刚辨认出蔺时年,非常夸张地哎呀:“原来是您啊,我以为也是这会所里的头牌,抱歉抱歉。不过您怎么又回来了?不是有事先走了?是落东西了么?噢,对了,谢谢您请客,我真的是好久没这么舒、服了。”
话毕后,她继续暧昧地申吟。虽然嗓子未痊愈,受了点影响,但不是她自卖自夸,她叫得那个惟妙惟肖,很早她就认为不去当A/V的配音演员,实在可惜。
蔺时年转身离开,和来的时候一样一声不吭。
方颂祺冷冷一哼,让服务员把门重新给她关上,旋即扭回头,继续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