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像是闹小孩子脾气,当真一口一口将整坛喝光。
“酒的味道还真是不好喝,不过心里还真舒服。”她躺在地上,脑袋靠着给道长刻得那块木板上。
精神恍惚,双眼迷离,一瞬间仿佛道长站在她面前,还是一如既往地道貌岸然,看到她这个样子,面上不苟言笑,心中恐怕早已高兴的不得了。
白栀朝他晃晃手里的空坛子:“你不记得我了,这酒就没有你的份了,我把它全部喝光了。”
站在她面前的道长,朝他轻轻一笑,宛若初见时,伸手将她扶起。
白栀猛的抱住他,却是扑了个空。眼中已经恢复清明,哪里有道长的影子,分明是她幻想出来的。
“骗子!”白栀一掌劈了木板,“你不是说不会忘记我吗?为什么不记得我了!臭道长!荒淫道长!荒淫道长!啊啊啊啊!!!”
一怒之下,平了山上突起的两块地。
后来她就一直跟在邢空身边,亲眼看着他娶妻,生子,然后死亡,又转世,来来回回看他做了六次人,却没有一次是她的道长。白栀都要放弃了,却在那人某次的睡梦中,听到他的呢喃,“阿栀,阿栀……”
在一个人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又给她希望,任谁都想接着坚持下去。
道长的转世叫做言竹,这一世是一个不信妖魔的人,白栀也无法跟他解释前世今生,这种看似荒谬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