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已经和他混的很相熟了。
言竹生于昙县,白栀找到他时,他已经和当年初遇道长时一般大了。只是不同前几世,这一世的他是个家道中落的穷公子,很是顽固,还很是清高。
“言竹,诺,这是本姑娘赏你的!”白栀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袋钱,非要塞进他的手中,“看你浑身上下,脏兮兮的,活像个叫花子。”
说完还颇配合的“啧啧”咋舌。
言竹瞅都懒得瞅她,早已经习惯了她这种语气“你省省吧!你那钱还不知道是从那个人身上偷来的,再说,我哪里脏了,我可是干净的很!”
他说的没错,白栀的钱的确是偷来的,她只是想改善改善他的生活。他也没有白栀说的脏,只是身上穿着一件不知道什么年头的袍子,从边角看,原来应该是月蓝色的,不过已经洗的发白了,上面还有很多补丁。
言竹小时学过画画,现在就卖画赚钱,但一天收入微薄,根本不够解决他的温饱。后来白栀出现,每日都会买走他好几幅画,这才勉强让他不饿肚子。
日子久了,言竹和白栀也就相熟起来,他还卖他的画,她还买他的画,付本该付的钱,其他的言竹不会接受。白栀不止一次给他塞钱,他都没有要过,这次也不出意外。
白栀看了他许久,才正色道“今日画了几幅画,又卖出去多少?赚了多少银子?”
言竹很不想回答她的问题,但无奈面前的是一个大金主,不回答不行“画了二十幅,只卖出六幅,赚了一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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