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毛虫呢,它有一个怪癖,就是不喜欢被人拿在手中,除非那个人是它的主人。
所以,这一来二去,这个令人捧腹大笑的一幕,就这样上演了。
半盏茶后,等腓腓掌握好了重心,不在歪歪斜斜的时候,毛虫也终于爬到了腓腓的膝盖上。
“哎呦,我的蚕娘啊,爷我终于爬上来了!”毛虫累的几乎脱了力,一个翻身,直挺挺的趴在了腓腓的膝盖上。
“喂,我,你别挺尸啊,赶紧起来话,我这还急着呢!”腓腓也是很无奈,又要保持重心,又要分出心神跟毛虫话。
毕竟,他的时间有限,可不像毛虫,能在这里被困住四万年,无事可以消磨消磨时光,他可没有大把时间在这里浪费。
“你急什么嘛?爷我都要累死了,让我喘口气,不急啊不急!”毛虫趴在腓腓的膝盖上,大口的喘着气,如果不看它肉呼呼的肚子,还在不间歇的一起一伏,腓腓以为它都累死了。
“你不急,可我急啊,这水下,还有一票热着我回去呢!”腓腓急的都要火烧眉毛了,脸色也瞬间黑了下来。
“好好好,看在你是我主溶弟的份上,那我就……那我就躺着跟你话吧!”毛虫是真的累惨了,一点多余的力气也没有了。
毕竟它在这片水域中,困住了四万年。
在这四万年里,它也从来没见过任何人,甚至是任何生命,更加没什么事情,需要它如此消耗体力,如果今不是巧然遇到了腓腓,它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出去呢。
腓腓没有言声,而是瞪着一双狐狸眼,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毛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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