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纳闷了,他姐姐曾经有十大神器,可是任他怎么想破脑仁也不想明白,眼前这位浑身毛乎乎的虫子,能与神威无比的十大神器,相提并论。
可如果它不是神器,那它究竟是谁?又是怎么知道他与姐姐曾经的过往呢?
想了半,腓腓也没弄明白,这个毛虫到底是哪位?
可是时间却在一分一秒的悄然流逝,见毛虫还在那里大喘着粗气,腓腓也不等了,直接开口道,“你赶紧吧,你到底是谁?这里又要怎么才能出去?”
“嗯,我是谁先不提,毕竟来话长,先咱们要怎么出去,好不好?”见腓腓是真的急了,就连话的声音,也没有之前那么柔和了,毛虫急忙连喘了几口气,这才到。
“咱,咱们?”腓腓以为自己幻听了,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什么意思?你也想出去?”
“废话!”一听这话,毛虫立马不高兴了,猛然一个打挺翻过身来,瞪着一双米大的眼睛,直直的望着腓腓,“我腓,这还没过河呢,你就想拆桥啊!”
“谁,谁过河拆桥了?”这是哪跟哪啊?腓腓有点懵,脑子更加凌乱,“喂,你到底不?你要是不,腓爷可要走了!”
“走?”听言,毛虫像似听到了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蠢笨的腓,你以为没有我的指引,你能走出这片水域?”
“啥?”到了此刻,腓腓终于脑瓜子聪明了一回,因为他从毛虫的话里,听出了寓意,听出了希望,“我,你知道怎么才能出去?”
“废话,我不知道,我能这么吗?”毛虫瞪辽米大的眼睛,就差吹胡子了,两排密密麻麻的爪子,一个劲的抓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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