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有丝丝窃喜,经过这件事情,她一定会恨赵匡堰吧,或许趁着这个时机,他能完完全全得到她的心,抹平这些伤害。
但当他手执一柄油纸伞,看着她失魂落魄的从曹家院子里冲出来的时候,心底渐渐涌起害怕。
她像最精致脆弱的琉璃娃娃,浑身湿透,馆起的长发凌乱的贴在脸颊上,雨水混合泪水在下巴处凝聚成一股水流。
她失魂落魄,她撕心裂肺,她毫无生机,像被抽去浑身的筋骨,狠狠地跪在铺满碎石的路上,长卧不起。
她质问他,是不是你。
他能用最卑劣的手段,却唯独骗不了她。
他不知道她这一跪,竟是永生难忘的病根,会伴随她在无数个日夜辗转反侧,疼痛难忍。
归根到底,她的腿伤,他逃不了干系,她的心伤,他更难辞其咎!
看着炕上的人,明媚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更显惨白,白之玉轻轻抚上那精致的面容,淡淡道:“你知道么,你忍心,我却不忍心,从她在一品天下受委屈的时候,我就开始后悔告诉你你的身份,你娶了她又能怎样,她开开心心的,不比一切都好?”
“她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从嫉妒自私的占有,到爱到深处先放手。”他一边拿丝帕小心翼翼的为林清清擦汗,一边继续道:“她甚至主动问过我,是不是你娶了凌柔弱是因为你更爱她,而她对你的帮助也更大,那样的话,她愿意放手。”
赵匡堰起身上前几步,目光是从未有过的落寞,举起的手在半空中停顿,终还是缓缓放下,颓然道:“这并非是我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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