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本意又如何,不是你的本意又如何,枉你我声名赫赫,竟活的还不如她通透。”白之玉言语里闪现厉气,“可伤害就是客观存在!你敢说她身上的任何一处伤和你没有关系?”
“曹……李壮……你在哪里……我好……累……好累……”床上的人一声梦呓。
白之玉忙将耳朵切近,半晌才无奈的转过头对身侧道:“我不想与你争执,叫你来,只是因为有些她说不出口的话,我来替她说。”
说出心爱之人对另一个人的爱恋谈何容易,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她从没有忘记过你,即使在受伤昏迷不醒的时候,家国天下,百姓社稷太空,你最不该负的人是她。”
他小心翼翼的把林清清额前凌乱的碎发拨到而后,随后起身退到一侧,“这里没有别人,你不用再隐瞒,想必她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你,也比看到我要开心吧。”
赵匡堰身形未动,阴郁充满双眸。
良久,他沉声道:“我给不了她安稳的未来,就不能此刻给她希望。”话罢利落转身,朝门口走去。
“事到如今,你还要这样对她?!”白之玉的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赵匡堰跨出门的步伐停顿,压抑的声音传来,“我何尝想这样对她,只是受伤总好过丢了性命。”
停顿片刻,他突然一仰头,“最好,还是你带她离开太河。”
白之玉透过碧青色的竹帘,看向身形步伐微晃的赵匡堰,一声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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