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出话,怕自己声音不自然,发出声来招惹出那些压抑的情绪。
她只得不停的点头,跟猫儿似的蹭得他胸口痒痒的。
顾扶威一点也不觉得悲壮,反是喜从中来,再也承不住胸口的蹭痒,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真是从未见她如此乖顺啊,一时间,他终于觉得自己彻彻底底的得到了这个女人。
心心念念,痴痴缠缠了这么久的女人。
他只拥着她,也不言语。
就在这一刻,突然生出江山微末的错觉,宏图伟略于他来说,似乎也不怎么重要了。
就这么缱绻小半会儿,离盏终是推开了他,不愿他再接近自己。
“怎么了?”顾扶威莫名看她,心想自己哪里又做得不好,叫她使起了小性子。
离盏往床角缩了缩:“还是离我远些得好。”
顾扶威摸摸自己的嘴:“已经那样过了,生米煮成熟饭,还需避讳那许多么?”
离盏打他一下,“什么生米煮成熟饭?这时候还不忘占嘴上占便宜?!”看他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离盏心知他是在调遣自己的注意力,变着法的叫她心里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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