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领受到了,可心里却愈发的难过,牵扯着肺部的搔痛,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他慌忙要替她顺气的时候,她肃下一张脸来躲了过去。
“咳咳咳……别了,你体质好,有没有染病还犹未可知。我一人倒了就足够糟糕了,你的身死干系整个西域,不可胡来……咳咳咳……”
他被她轰退出了床,只好端了张小凳子坐在外头,中间隔了层帘,只能虚虚的瞧着她脆弱的侧脸。
她慎思了片刻,似有重要的话对他说。
“本想再多验证几次再告诉你的,如今我有病在身,便不敢耽误时间讲究那许多。其实我哥哥知道了消病的法子。”
他乍然惊喜,头一想到的,就是他和她都不必共赴黄泉了。大好的未来似乎就在前面,连同他的雄图伟业一同就要变现。
“盏盏知道怎么治了?!”
“嗯。其实我这病是紫菱宫的婢女先染上,不小心渡给我的。这些天我把婢女们囚进了手镯里,拿她们做了回实验。过程和方法就不与你细说了。总之,这病目前仍旧没有有效的方子治愈,但有个减缓病情发作的法子。”
“什么法子?”
“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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