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高兴,尽管他想说的肯定不是这个,可是紧要关头压力太大,他不说,八成是不想把坏情绪转嫁给他。
“说好的,你陪我回京城!”于是她也不问,高高兴兴的冲他挥挥手,便让阿木推合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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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几日,离盏都没歇着,除了在手镯中继续着她的精细她的实验之外,便是照顾上官瑾瑜。
身子慢慢有些受不住了。倒不是说病情加重到了何种巅峰,只是她也要遵循了自己的研究结果,除了保持温暖之外,还要少进食,降低代谢。
本就病着的人,再吃得少,人很快又消瘦了一圈。哪怕有地龙一刻不歇的烧着,两腮还是时时贴着湿发,不住地冒虚汗。
到第三日时就卧在床上,很少再下地了。
淼淼习得些真传,调了几副去寒的方子煎来喂她。
“师父,喝了就再睡一会儿吧,吃饭少就多歇息,上官公子那边有徒儿帮您照料着。”
一屋子拢共几个人,全戴了面巾,淼淼几下爬到床上去,帮她又是捶背又是揉肩的,还细声细气的央她休息,从来没这么乖过。
小屁孩一夜之间长成个大人似的。离盏既欣慰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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