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快喝,喝了好休息。”
离盏拿巾子擦了擦嘴角的苦渍,将空碗推出去。“不睡了,睡得太多,又什么事也没做,一点也困不下来。”
其实倒不是真的困不下来,脑袋里浑浑噩噩的,闭紧眼睛,不需多久便能入睡。
可是她近来梦魇越来越频繁,那个缺手断脚的和尚离她越来越近,甚至微微手招她过去。
梦里,她隐隐还有些意识,知道去死人的身边寓意不好,每次都要挣扎一番才能醒过来。
实在不想再做噩梦了。
醒来帐中就她一人,枕侧冷冰冰的,实在孤寂。
她摁了摁突突跳的太阳穴,顿了顿。“去帮我准备些笔墨来。”
“师父……”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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