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一屋子人劝也无用,巧儿去取来纸笔,阿木去移来一张小案桌放在床上,她坐着便可提笔。
巧儿把蘸了墨的狼毫递给她,离盏握着笔,顿了好一会儿。
最后又看一圈屋内的人,才下笔。
洋洋洒洒写了写了一大页,然后折起来用蜡封好,也不叫他们任何人看。
只将信递给了阿木,“收好了,如我有什么不测,你就将这封信交给殿下。”
阿木迟疑了片刻。
旁边巧儿不依了,本就一直压抑着的悲怆情绪再也忍不住。
“小姐做什么要写这种东西,您是觉得自己的病好不了么?不成的!您刚刚发现了治愈的法子,康宁照着这个法子经过这几日的疗养,今儿都缓过来了,小姐您为何还要胡思乱想?”
到底是刚想出来的法子,用上的人还没能彻底治愈呢,只能说有延挨病情的效果,能不能真的治好还是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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