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草堆里,草尖摇曳,似有人在里头费劲儿的翻身。
她忙起身,提着药箱疾步跑了过去。
草丛里面是一年轻姑娘,标准的西域人长相,眼睛大而深邃,鼻梁瘦而挺拔。
她裹着破旧的胡袄,大约是太久没换洗的缘故,发出一阵阵难闻的恶臭,胡袄也因泥垢遮住了本来的颜色。
女子面朝地,拼命想翻转过面来,不知是想继续躺着,还是想站起来找点东西吃。
离盏也顾不着她脏,赶紧扶了她一把。
女子终于转过面,咳嗽都变得响亮了不少。
她一边咳嗽着,一边两眼浑圆的盯着离盏,似乎是瞧见了她长相是中原人,又是男装的缘故,挣扎着推开她。
“你别怕,我是大夫,大夫你知道吗?”
离盏把药箱捡起来,小屉里拉出一列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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