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你看,我是大夫!”
离盏指指自己,又指指银针。
女子似懂非懂,但好像并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
她缩坐一团,和离盏保持这三尺长的距离。
离盏也不急着要她信任自己,语言不通,其实某种程度上相当于异类。
异类的相处之道,最重要的就是循序渐进,而不是冒然进犯。
女子咳了好长一段时间,枯槁的一张小脸变得面无血色,倒是唇角翕出鲜红的血迹。
离盏从袖子里掏出娟子,试探着上前。
女子又喊怕起来,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企图想吓跑离盏。
离盏攒起娟子,在自己的唇上抹了一下,又指着那女子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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