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诧异,似乎明白,但又不确定。
直到离盏一点一点靠近,温柔的伸手在她唇角上细细揩了几下,随后将带血娟子塞到她手里,女子一看,明白了,她是在替自己擦血。
满是泥土的小手抓紧娟子,不再那么害怕,只是好奇的打量着离盏。
离盏也打量着她。
女子咳嗽出血,似乎已经病得很重了,连翻身坐起都需要人搀扶,但她身边却没有别的人。
按常理,如果她身边有伙伴,有照料她的家人,那在离盏第一次唐突靠近她的时候,她就应该大声呼救。
然而她没有。
她只是恐惧的把离盏推开。
说明这里,根本没有人会帮她。
离盏巡视了草地周围,没有行囊,没有被褥,她似乎也不像是流浪到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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