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木炭烧得暖融融的,巧儿帮离盏褪下芙蓉色的披风,美人儿露出玲珑的身姿,站在夫妇二人的面前。
上官夫人的身边摆着一张宽敞的胡杨木床,雕花镂刻,十分精致。
夫人朝着帘子里寄了一眼,道:“这就是我儿瑾瑜。”
“夫人稍安,待我先看看再说。”
离盏施施然走过去,轻手挑开厚厚的珠黄色幔帐。
就同一层浓重的雾从眼睑里抹去,床上躺着的男子清晰无碍的映进离盏的瞳孔里。
她先是一愣,觉得双目像被针扎穿了似的,随后两瓣嫣唇轻轻张开,倒吸了一口凉气,膝盖也是一软,要不是阿木发现不对,及时将她搀了一把,她一定会当场摔进后头的火盆里。
阿木有些惊讶,但却不便在上官夫妇面前声张。
她虽对离盏了解不多,但却从未见她如此大惊失色过。
就连若羌的军队兵临城下,说祁王已死,她也从未乱过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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