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好似七魂六魄都被人抽走了去,只留个空壳还僵留在原地。
阿木和巧儿对看一眼,巧儿也很惊讶离盏的反应。
二人彼此交换了眼神,又同时像床上的男子看去。
嚯……还真真是张好看的面皮子。
男人脖子以下被厚厚的棉褥盖得好好的,只露出一张俊颜来。
按理说,一个旧病卧床的人,该青面黄皮才对。
可这男子却红头花色,风流俊逸,活脱脱一个刚睡着的傅粉何郎,好像拍一拍他,他就能立即跳起来同你问好似的。
阿木不知该如何形容这张脸,她学过的中原诗书不算多,但看到他的一瞬,就自然而然的想起“轻薄郎,面如玉,紫陌春风缠马足”这句词来。
意思就是轻薄的公子哥儿面如美玉,京城路上的春风都要来缠绕他的马足。
可是好看归好看,祁王也很好看,也没见着离盏垂涎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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