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那头哭得正伤心,没吱声。
“是不是殿下发了火?”
“何以见得殿下会发火?”离盏倒问她一句。
阿木本就笨嘴拙舌,在离盏跟前,就跟那雏鸡见了老鹰似的,毛不是毛,爪不是爪,一眼就被看穿了底儿。
她磕磕绊绊地道:“刚才殿下出去的时候……我看见殿下脸色不大好。”
离盏转过头,朝着她微微颔首,目光深幽幽的,阿木不敢直视。
“精绝主动求见,殿下怎会生气?是我上次送出去的那封信有了回音,传回来的消息不大好。”
阿木的头愈发埋低。
她从离盏眼里看见了一丝精光,明白离盏是深谙其里,只是不点破她罢了。
她直起身子,主动帮离盏研墨。
角落那头,巧儿听离盏这么一提,哭得愈发伤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