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回信的时候,奴婢心里就一直悬着……等信递到了,淼淼一念给奴才听,奴才真巴不得着一辈子都收不到这封信……呜呜呜……怎么会这样……”
离盏经常都在出诊,待在盏林药局的时间,巧儿比她长。
巧儿天天都跟药局里的人打着照面,离盏有什么吩咐,也是她代为传达的。
周大夫和火头突然说没就没了,连个尸首都没找着,同样都是做下人的,同命相连的情谊一下子爆发出来,十分替悲悯他们的命运。
淼淼呆呆的坐在原地,佝偻着腰,两手间攒着一小枚发青了的铜钱。
那是火头给他的,说是前朝的钱币,一枚顶俩锭碎银。
他信了,跟宝贝似的栓在腰上随身挂着,而今磨啊磨,锈都要被他磨光了。
离盏心里更不是滋味。
巧儿和淼淼都只是单纯的难过,可她不同,她除了难过,身上还压着如山脊般沉重的罪孽,叫她永远直不起腰来。
可是,如今她身份摆在这里,不能哭,更不能倒下,她只能驮着这些罪孽,一步一步蹒跚向前。
提了笔,反复斟酌之后,才落在宣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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