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种巧合凑在一起,也太说不过去了。
白照芹想不明白,他在朝中驰骋多年,提防心里极重。
怎么推断,这都不可能是桩简简单单的巧合,由是,连着祁王也一起恨了起来。
“祁王殿下。”白照芹叫住他:“殿下,此女害死我儿存孝,又伤了我女儿采宣。是您祁王府上的侍卫亲手把她交到白府,任由白府处置的。王爷为何要出尔反尔?”
瓢泼大雨中,轿辇里传来的声音冰冷而无情。“白相误会了,侍卫遵的是太子的意思,与本王无关。”
白照芹喉咙一紧,卡住了。好一个祁王,连太子都不放在眼里。方才对他一个丞相冷言冷语,也就说得通了。
素来听闻祁王势力很大,脾气更大,如今一见的确不好招惹。可离盏杀了他儿子,又差点害死了他女儿。祁王半点道理不讲,就要当着所有下人的面把人给带走……
往后传出去,他白府的脸面何存?
太荒唐了,他终究是一国之相啊!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在西域再称雄称霸,到了天子脚下,一样得俯首称臣。同侍一主,凭恁要怕他?
白照芹想了想,不能跟这么冷漠的人谈什么人情大道理,还是要拿律法来压他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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