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仍旧不理,那就是不把律法放在眼里,不把天子放在眼里。
就不信了,他还有胆子反了不成?!
“殿下,天子脚下,法网恢恢。离盏是杀人凶手,王爷若是强行带她离开,便是纵容凶犯,天理难容!”
雨声中,一片宁静,轿辇里的人久久未说话。
离盏深知,白照芹既把皇上都摆出来了,祁王再想袒护,也终究有心无力。
谁敢往自己头上扣个目无王法,藐视天威的帽子?
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便逆臣!论下场,她黎家的前车之鉴,近在眼前。
整整两百多口人啊,京城里的血腥气还没散干净呢,祁王与她无甚交集,又怎可能为她冒险?
她绝望的匍匐在雨里,一点一点爬到车轱辘边上,张着毫无血色的唇,只为自己最后的一点求生欲。
“祁王殿下……我若死了……你新植入的肝要是出了问题……谁也救也救不了你……谁也救不了……”
声音微弱得如同蝴蝶扇翅,雨这么大,也不知他听清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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