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祁王,一个是白相,烂摊子一甩甩他脸上,他辩又辩不过,说也说不清。不想接着,也只能接着了。
他额头微汗:“微臣不敢,微臣也只是按规矩办事。”
顾扶威不再看他一眼。
“我西域律法与中原不大相同,本王初来乍到,不是十分清楚。若按规矩要上祁王府来要人,直接派人告知一声就行。本王自会把人送到衙门去,你又何必带着两个老人家在我王府门唉声泣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一个废人能把堂堂白府给欺负了。”
废人?又扮弱势群体?
离盏心里叹道,这男人真是攻于心计。不带任何思考的时间,脱口而出的话竟滴水不漏。
三言两语,他堂堂的西域霸主硬生生被自己说成了一个人生地不熟的瘫子。
白府则变成了一只又粗又恶的地头蛇。
再加上长风药局的势力,画风便成了两人合伙起来,要逼着他祁王府交人。
人群里一时炸开了花,暗地里对着白照芹和离盏的脊梁骨戳戳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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