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尺和白照芹相视一眼,眼中皆是不安,如芒在背。
离尺赶紧道:“王爷言重了,大家都是为了真相,为了律法,才不得不行此下策。倘若王爷信得过长风药局,往后王爷的病,老夫可以日日登门会诊,略助绵力。”
离盏听了很不舒服,当即挥了袖子笑道:“略助绵力?离老堂主这话未免也说得太早了些。你确定你能帮上忙吗?你知道王爷中了什么毒,又该以什么法子化解吗?不错,你是京城最有威望的民间大夫,可论解毒化毒的办法,你未必比我这种久居深山的大夫高明。不信你们可以问问宫中的御医,在众人束手无策时,是谁让王爷的病情有了好转?周老太医都自认没有法子,离老堂主难道还能比太医院的原判强?”
“你……”离尺郁结。
而京兆伊似乎没料到,白照芹口中的乡下女庸医竟是比大家闺秀还生的矜贵的女子。更没她一介庶民,竟敢责问他三人的责任。
而且这么长一段话说下来,愣是不带打结的。
离盏冷哼一声:“要强行把我带走?那王爷若因此有个三长两短,到底由你们三人谁来承担?”
“你这凶徒,到这份上了还如此猖狂!老夫看你是不过堂审不知罪。”
白照芹说罢,回头对着京兆尹道:“李大人,看来此事是片刻都耽误不得了。”
京兆伊顾及自己的仕途,哪敢违抗白照芹的意思。当即避开顾扶威的目光下令道:“来人,把嫌犯离盏押到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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