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管家低头思忖良久,道:“离二小姐留那封书信,会不会是想嫁祸给一个死人,以保万全。”
顾扶威摇头:“那又何至于在书信上下毒呢?”
杨管家如醍醐灌顶,混浊的一双老眼珠子顿时一睁:“太子中毒原来是离二小姐搞得鬼。”
“她是用毒用顺手了,不过此举实在多余,她行事如此激进,倒不像是纯粹盗药,而是……”
“而是?”
“报复。”顾扶威敛着眼睫,十分笃定道。
他和离盏相识以来,发现这丫头十分聪慧,平时行事有条有理,点到为止。唯有在遇见仇人的时候,才会有些奋不顾身,略失方寸。
老管家揖手道:“王爷放心,此事老奴会安排最稳靠的几个门客探查清楚,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顾扶威点头,低眸间,眼里尽是海棠花的颜色。
白家内院,雕栏砌瓦,梅兰竹菊。
纸花窗边,白采宣对着镜子用丹脂点一点的在面颊的疤痕上描着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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