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请得有梨园的小生,把脸涂得跟白纸似的,正翘着兰花指,迎着琴师的琴音唱着一出《春好处》。
大门被从外推开,小生让了一让,倒不耽误嘴上的功夫,依旧咿咿呀呀的哼着。
一老阿嬷手里拿着带血的鞭子走到白采宣跟前,俯身贴在白采宣耳边道:“大小姐,那乱嚼舌根的小丫鬟已经打得差不多了,就剩口气儿吊着,要不要寻个大夫来看看?”
“拖来我瞧。”说完,又在面上添了一笔。
老阿嬷对门外的人使了眼色,几个家仆立刻将一个血淋淋女子拖到门槛上挂着。
那小丫头模样嫩生,看起来就十一二岁的样子,一身白色的布衣打得跟大红的绸子似的,泛着锃亮水泽。
她费力的举着一只皮开肉绽的手,巍巍颤颤的往门槛里伸去:“小姐……小姐饶命,青儿再也不敢了……”
白采宣瞥了那小丫头一眼,又淡淡的收回目光,抵着镜子中的自己,继续悉心描画。“你从何处听来传言?”
小丫头怯懦不敢言,老阿嬷照头又是一鞭子:“小姐问你话呢,你聋了你!”
小丫头两眼间翻开一条皮肉,顿时血涌如注,唱戏的小生吓得面皮子一抖,音都高了两截儿。
“奴才早上出府采买……听见……听见市集上的人在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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