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所有人都等着离盏的意见。
其实吧,蚊子肉也是肉,能让离尺心甘情愿的从自己身上剐下来,就已经是十分奇迹的事情了。
但纵然只是蚊子肉,离尺也不一定会给她。
现在说得好好的,等真到了要出嫁的时候呢?
他离家就没一个实诚人。要是她在离家不得势,谁会兑现承诺?
而若她在离家继续得势,她能得到的,又岂止这最不济的西面药铺?
老太太见她久久不说话,不由热络得抓紧了她的手儿,“盏儿愣着做什么呢?还不谢谢你爹?”
离盏扭了扭身子道:“祖母,老堂主突然对我这么好,我反倒不敢答应了。”
“傻孩子,你爹难道不该对你好吗?快答应了,咱们都是一家人,只要你帮忙在祁王面前提一提钱氏的事情,以后待你出嫁,西面的铺子就是你的嫁妆。”
老太太终于在无关紧要一句话里,插入了一句最最紧要的话——“只要你帮忙在祁王面前提一提钱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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