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看不上的这块蚊子肉,顿时变得又酸又臭,连给她塞牙缝她都嫌呕得慌。
离盏笑着摇头:“祖母,盏儿上次就说过了,我就算跟王爷提了这事儿,王爷也未必会帮咱们。”
“那还有绪王呢。”离尺急切地道。
绪王?什么绪王?
离盏楞了一愣,差点忘了早上绪王曾亲自来长风药局请她出诊。
他们倒是消息灵通啊,八成是那个姓钱的管家通风报信吧。
怪不得他们的态度比昨儿下午还客气了几分,感情是绪王的事情又惹出了误会。
“绪王?我与绪王不熟的。”
“盏儿你怎么就不开窍呢?人嘛,都是一回生二回熟的,你爹已经回过绪王了,说你明儿个有空,请绪王殿下明天再来。”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